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,也懂得算时间也到了双方谈正事的时候,就不动声色的抓起了自己的手包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借着酒劲问道:“唉厕所在那边?”
徐小燕想站起来引路,却被周朝政摆摆手止住:“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……”
他摆摆手,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门口走去,这门一关,小碎步却快得像阵风,瞬间没了刚才的醉态,直接就下了楼,招呼了司机回家睡觉去了。
没有了周朝政,唐瑞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有了副推心置腹的架势,他捏着酒杯道:“朝政书记这一走,有些话咱们反而能敞开了说。登峰、小燕啊,我这个人走到这一步,很曲折啊,从地委办主任,地委秘书长、市委秘书长,再到常务副市长,命运啊给我开了一次玩笑,我都准备在二线养老了,可命运又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。这风口浪尖上,针对我的人不少,但是我唐瑞林可以拍着胸脯说,我从来没有想过整任何一个人!”
臧登峰和徐小燕都听得有些云里雾里。
唐瑞林捏着酒杯,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?得绕人处且饶人!咱们都是东原人,同饮一江水,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?小燕同志啊,咱们那还是定丰老乡,乡情是割不断的纽带啊!”
徐小燕提起酒杯,唐瑞林示意不必满饮,浅尝辄止即可。
接着又道:“省里的文件,你们两人都清楚,那就是57岁就要退居二线,我满打满算还有两年,准确点的话啊是一年零七个月。这点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是我可是有信心把登峰同志推上去,稳稳当当接住这副担子!”
臧登峰心头猛地一跳,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唐瑞林的话像一颗定心丸,又像是一剂猛药,让臧登峰原本有些飘忽的心瞬间沉了下来。
唐瑞林不急不慢的道:“登峰啊,东原的情况你知道,班子年龄结构是老化的,市委副市长李尚武年龄也偏大,没有机会了,你是常务副市长,是顺理成章的接班人。觉得我这话啊是无关紧要,那便是你太天真了!”
唐瑞林捏着酒杯道:“让你上我说了不完全算数,但是不上你上我说了完全算数!”
唐瑞林这话倒不是虚言。
在推荐干部的关键时刻,他唐瑞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