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胃黏膜大面积烧伤,已经出现消化道穿孔了,腹腔里全是消化液和食物残渣,感染风险非常高啊。”
罗致清追问道:“人,人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医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语气里透着股无力感:“我们做了紧急冲洗和引流,但是送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最佳处理时间。现在人还在休克边缘,能不能挺过来现在看其实不好说。”
罗致清又道:“那……那要是救过来了呢?”
“就算救回来,以后食道狭窄、胃切除是肯定的,基本没法正常进食了,后半辈子都得靠流食养着。”
老头听到这里,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双手捂着脸,豆大的泪珠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老太太也跟着软了下去,双手拍着大腿哭嚎,声音凄厉道:“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咋还吃这啊,这是想不开啊!”
县里的干部把两位老人搀扶起来,好言劝慰了几句。
吕连群有些搞不懂火碱这种强腐蚀性的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戒备森严的看守所里?
“火碱?”
吕连群重复了一遍,对着看守所的干部道:“他从哪儿弄来的火碱?”
医生摇了摇头:“这个你们得问看守所。我们只管救人。”
说完,转身又进了急诊室,门重重关上,红灯依旧亮着。
吕连群站在走廊里,脸色铁青,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。他攥着拳头:“查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彻查!一个大活人,好好地关在看守所里,生生被逼得吞火碱!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天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