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这边,目光像钩子一样在梁大文身上刮过,然后又移向了别处,仿佛在评估这几个新来的陌生面孔有没有威胁。
很显然是歌舞厅的看场子打手。
服务员上来端着托盘,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:“老板,要点什么酒?”
梁大文打了一个饱嗝,随手从兜里掏出那包中华,拍在桌上:“喝酒有什么意思,来点‘带劲’的,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叫过来陪我们乐呵乐呵!”
服务员眼神闪烁,警惕地打量了三人一番,见梁大文那副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做派不似作伪,才压低声音道:“几位老板咱们这是正规的生意,您几位要是想玩点‘刺激’的,得先消费。”
梁大文冷笑一声,拍了拍自己的裤兜,鼓鼓囊囊的裤袋里这个动作很明显了,就是不差钱的意思。
服务员看三个人是生面孔,还是有几分警惕,只是说道:“我这边去跟经理打个招呼,只要您几位肯开几瓶啤酒,剩下的事儿,自然有人来安排。”
服务员转身离去,不多时便领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梁大文没正眼瞧那女人,只是漫不经心地开了瓶啤酒,泡沫溢出瓶口,顺着他粗糙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,滴在油腻的桌面上。
那女人扭着腰肢坐下,伸手去搭梁大文的肩膀:“哥,您看起来,好像有些面熟啊,不是咱们定丰的吧?”
梁大文知道这是常见的套路,嘴角扯出一抹痞笑,顺势揽住女人的腰,手指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:“面熟?咋,你还会相面了?”
而在远处的角落里,有一个人,自从梁大文踏入舞厅的那一刻起,她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