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料,现在搞得东原是原子弹爆炸一样,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!你让下面的干部怎么干工作?”
唐瑞林听着周宁海是话里有话,但是也故作听不懂,只是随手拿了份报纸看了起来。
等到周宁海挂断电话之后,周宁海把听筒重重地扣在座机上,开门见山道:"敬亭省长刚才给我打了电话。"
周宁海转过身来,把那张便签纸递给他。"省制药厂东洪分厂被停产了,融华洗衣粉厂也停产了,瑞林同志,这个情况你清不清楚?"
唐瑞林接过便签纸。
他看了三遍。三遍。然后他把便签纸放在桌上,瞪大眼睛道:“怎么回事?谁喊的停产,怎么把省制药厂和这个洗衣粉厂也停了,这个洗衣粉厂不是学武家那小子的嘛!”
周宁海没接话,只是盯着唐瑞林的眼睛,冷冰冰的道:“不是你安排的嘛!”
唐瑞林确实是不清楚把洗衣粉厂和省制药厂也一并停了,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"这个情况,我确实不清楚啊。"他把手指从便签纸上拿开。"我没有要求他们扩大范围。"
“谁带的队?”
“秘书长马定凯亲自带队!”
周宁海重重的叹了口气:"马定凯是市政府党组成员,秘书长了,政治上应该是成熟的,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省长的话说的很重,一支醉汉部队,胡作非为,猖狂至极,东原干部队伍的脸被丢尽了。"
唐瑞林暗暗骂了句:“妈的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啊!”
周宁海手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:“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,不能出了问题就是下面的问题,省长让我们查清楚,相应人员要处理,形成专报报省政府,还要尽快恢复生产,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