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,他不止想要夺回亲爹的位置跟权势,还要杀了宴柯为父母兄弟报仇!
所以,路达在知道大梁这边有灵界之人参与之后,就主动暴露了宴柯的位置。
凡人之间的战争只能由凡人自己参与,游灵之间的问题,当然要游灵自己去解决。
只是,贺思慕跟段胥不见得会留下路达坐收渔翁之利。
针对这一点,姜莘莘不得不站出来劝两句了,“眼下若想和平长久,不止大梁这边不能主动兴起兵戈,还需要北崇那边也尽量克制。”
“但问题是,北崇的地界几乎只能放牧,就算零星产出粮食,那点儿数量也远远不能供给北崇一国,因此每逢草原雪灾或者水火之灾让牛羊减产了,北崇人就只能弯刀策马,南下劫掠。”
吴盛六气得直捶桌子,“这特娘的都是什么事儿?!”
“合着他北崇人南下劫掠我们大梁子民,还情有可原了不成!”
姜莘莘没有说话,段胥跟贺思慕对视一眼,无奈说道:“国与国之间本就如此,正所谓邻居屯粮我吞枪,邻居就是我粮仓,的确是苦了边关百姓……”
吴盛六依旧不服气:“没有这个道理啊段帅!”
“难不成,为了我大梁百姓的安危,我们还要先喂饱那些北崇人不成?!”
贺思慕看向姜莘莘,“道长,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,您这边是否已经有办法了呢?”
大家齐齐看向姜莘莘,姜莘莘微笑着再次祭出羊毛大法:“草原上多得是牛羊和马匹,只要能用于骑射的马匹少了,北崇人的骑兵就不成气候了,对付起来自然容易得多。”
段胥立刻就肯定了姜莘莘的说法:“没错!”
“北崇人最难对付的,正是他们庞大而又有力的骑兵,若我大梁不是山高水深,换在草原上,北崇人只消一次冲锋,就足够将我踏白军上下击溃。”
姜莘莘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说道:“所以啊,我看中了草原上出产的羊毛。若是北崇人卖羊毛就能获利,他们一定不会吝啬扩大羊群,长此以往,马匹的生存空间就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