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锐利的枪锋,破禁。
突然间,一张枯手探出,竟握住了薛陌行的那杆天殛,面目狰狞的慕容纸衣出现了,喝道:“想杀本座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主场!”
一声怒吼,便欲将那杆天殛生生撅断。
有的时候,一个修士的遇合当真难测。
便是此刻,薛陌行的全身体温已然降到了冰点,他许久想要竭力触碰到的那种极限,出现了。
天殛似已会意,发出吟吟震颤。
薛陌行立时做出他这一生最为疯狂的举动,燃烧一身热血,献祭。
刹那间,一声龙吟穿透地狱,漆黑长枪怒啸,当即挣脱慕容纸衣的掌控,捅入了他的身体。
“那杆枪中,最后的桎梏解封了!”
中年人深深震惊于那一枪所达成的极限。
一声凄厉长啸惊破天地。
崩碎的光影中,慕容纸衣犹如一尊疯魔飞飙升,手中忘川动,将中年人和薛陌行一气击飞出去。
无法想象,在他的主场,两个看不在眼的蝼蚁,居然一次次伤了他,不可饶恕!
“将本座逼迫到了如此地步,你们都该死!”
忘川一摆,大地怒吼,漫空血雨洒落,遍地彼岸花愈发疯狂,绽放出一朵朵火焰,向上缭绕延伸。
“断!”
慕容纸衣犹如一尊死神,发出宣判。
便在此刻,就见那个冰雪精灵化作一道流光飞逝而去,中途居然将两个被抛飞的男人兜住,而后顺着那条忘川,朝着那枯瘦青年远远的背影追去。
她之所以这么做,乃是天性使然,她不会坐以待毙,她要活着,唯有活着,她才能够去追求属于她的大道。
之所以会将两个男人一起带走,那是因为,她已然将两个男人看做如零一般的同道,更何况,对方还帮助她狠狠报复了那个敌人。
之所以会顺着忘川一路飞驰,乃是因为,那青年已然为他们留下了一条退路。
只要有路,总有希望,她可不会坐以待毙。
“逃,逃得掉么?”
慕容纸衣冷笑,剑动,彼岸花开,时间在这一刻,明显放缓,白衣女子几人就像落在网上的虫子,虽然竭力挣扎,收效甚微。
“结束了!”
忘川落下,河岸上,一朵朵彼岸花开的愈发凄美。
便在此刻,一个声音好巧不巧,传入慕容纸衣耳中:“在我看来,忘川并非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