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慕容纸衣的身体。
鲜血汩汩涌出,大地上的彼岸花怒放,生命的祭奠,黄昏的尽头。
数不尽的小小符文在女子的银眸间闪现,她借助零最后的觉悟,冻结了当下天地,却于极端的冰封中,诉求着最为彻底的破坏,以打碎现实规则桎梏,跳入属于她的自由天。
慕容纸衣不动了,他看似受伤,伤的不轻,嘴角却微微翘起,透露出嘲讽而冷酷的笑意。
一种无法想象的气息,瞬间波及了无边的大地,静静奔流中的忘川,发出低沉的怒吼,只在呼吸之间,就冲破了大地冰封的束缚,冲破了时间的牢笼,在属于它所主宰的世界,将一切化灭,冲向未知的尽头。
胸口上的创伤,在肉眼可见之中复苏,原本刺向他的那些冰封裂缝,瞬间便被一种强大的规则体系所逆转,向着来路归溯,一道道,刺入白衣女子的身体中。
白衣女子身体剧震,她的冰封天地在层层破碎,那是她和零竭力笃求的道,道崩,人亡。
结局似已注定,无可挽回。
即便如此,白衣女子在最后一刻,依旧倾力一抓,将那具将要破碎的身体抓来,藏入道天之内。
在惨烈的生死碾压之中,一个枯瘦身影频频开弓,凭借竭力追求的时间规则,将自己一次次射了出去。
彼岸在手,必达彼岸。
他在竭力砥砺着当下规则天地的极境,他必须触摸到那种不可言的极限,否则,对那死者,对所有人不遗余力的抗争,对自己一向笃求的道,都是犯罪。
他要为他们,也为自己,劈开一道生路。
原本不动的中年人突然动了。
脚底,一朵黑色禁莲极限盛开。
眉心间的一枚晶石,犹如超新星爆发,耀光一下子吞没了他的身体。
那是他的信念,也是他的道。
他不会坐以待毙,他只会不断前进,绝不后退。
残剑动,划开自己的胸脯,飙射出一缕热血,凝聚为一道道剑痕,顺着女子撕裂开的一道道裂痕,只在一念间,便抵达目标,封印为一口巨大的棺材。
“薛陌行,来!“
话刚出口,薛陌行已然会意,一杆钝枪当即破出地狱,旨在将一切化为乌有。
深渊融枪,枪入寂灭,破禁!
轰隆!
棺碎,钝枪现,看似钝,却将地狱中的愤怒,浓缩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