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法王会听我说的,因为这是主的旨意!”
杨炯彻底无语了,伊莎贝拉的宗教狂热程度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,掰了三四个月才给她拽回地面上来。
可眼前这个让娜比伊莎贝拉还要疯十倍,那股子笃定简直刻进了骨头里,油盐不进,刀枪不入。
杨炯连说服的念头都没有,只敷衍地摆了摆手:“行行行,等你真能回到法兰西、见到法王再说吧。”
“那你等着!”让娜信心满满地一指杨炯,“我回去就把主的启示原原本本说给法王听,他一定会派人来请你的!”
杨炯懒得搭理她,撕了块羊肉塞到她碗里:“吃饭!”
让娜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肉,果然又双掌合十:“感谢天父赐我食粮,赞美主的慈爱……”
念完了才抓起羊肉继续啃,腮帮子重新鼓了起来。
杨炯翻了个白眼,全当没听见那串祷告词,转头朝茜茜公主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多吃点。
茜茜公主刚叉起一片羊肉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用华语问:“你不喜欢贞德?”
杨炯一怔:“谁是贞德?”
茜茜公主用叉尖指了指正埋头啃肉的让娜:“她呀!让娜就是贞德,贞德就是让娜,你们华夏语翻过来叫法不同罢了。”
杨炯手里的烤叉“当啷”一声落在木盘上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钉在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上,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:洛林人,文盲,虔诚到魔怔的天主教徒,满口主的指引、主的启示,十五六岁年纪……
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哗啦啦一转,齿轮咬合,严丝合缝。
“贞德……”杨炯的瞳孔骤然一缩,嗓子有些发紧,“艹!你是圣女贞德?!”
“啊?”茜茜公主愣了,歪着脑袋不解地看他,“她怎么就是圣女了?教廷没册封过什么圣女呀?”
杨炯没答她,盯着让娜追问:“贞德!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
让娜抬起油汪汪的脸,高高举起手里啃得只剩骨头的羊腿,表情庄严得像在举圣旗,气势昂扬:“遵从主的指引!拯救法兰西!”
杨炯一巴掌拍在额头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:“艹!这什么跟什么呀?救法兰西?从谁手里救?不会是冲着老子来的吧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茜茜公主见他面色突变、眼神闪烁不定,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