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你之前亲口说的,你是主的使者派来救我们出苦海的!”
“那是骗你的!”杨炯抹了把脸,“我那是为了让你乖乖听话往北跑才编的瞎话。”
“天主教徒不能说谎,”让娜瞪圆了眼睛,一脸惊愕,“说谎要下地狱的!”
杨炯耸了耸肩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众所周知,我是无信者,你的主管不了我!”
让娜“腾”地站起来,矮凳被她带得往后一滑,撞在支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:“卡西莫多!你是不是被魔鬼蛊惑了?怎么会说出这种亵渎的话来?”
“我是华夏的皇帝,”杨炯拿指节叩了叩桌面,一字一顿,“你听明白了?皇帝,不是天使,不是圣徒,是活生生的人。你的主跟我没半点关系。”
让娜愣了一息,转头扯了扯茜茜的袖子,压低嗓门问:“啥是皇帝?”
茜茜公主被她这副懵懂模样逗得破涕为笑,用手帕掩了掩嘴角才道:“皇帝就是国王的意思,他是东方的皇帝,很厉害的。”
“有多厉害?”让娜追问。
茜茜公主认真地想了想才道:“大概……西方所有国王加在一起,都没有他厉害。”
“卡西莫多!”让娜猛地转过头来,两只拳头攥得紧紧,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把,“你听见了吗?你比我梦见的还要厉害!这还不能证明你是救世主?”
杨炯被她这一连串神神叨叨的话绕得太阳穴突突跳,深吸一口,一本正经道:“第一,我叫杨炯,卡西莫多只是随口胡诌的假名。第二,我压根不信你的天主,更不是什么救世主,听明白了没有?”
让娜被他这番话噎住,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……那你肯救法兰西吗?”
“不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熟。”
让娜立刻接话:“慢慢就熟啦!我可以带你去见法王,你们坐下来喝杯酒、谈一谈,不就认识了?法兰西是个好地方,有最好的葡萄酒和最虔诚的信徒……”
杨炯气笑了:“你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乡下姑娘,拿什么去见法王?你知道巴黎在哪个方向吗?走路去要多少天?”
“主会指引我!”让娜挺起胸膛,目光灼灼,没有半分迟疑,“我从洛林一路走到这里,主不曾让我饿死冻死,自然也能带我走到巴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