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。

唐利兰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光，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
自从按沈靖安说的，确认程文平那座青峰山的阵法有问题，再加上她自己查到的其他线索后。

她就知道，程文平是那天那个人的可能性很小。

现在最有可能的，就是沈靖安。

但这人太低调了，啥也不往外说，也没法查。苍月城那事儿唐利兰印象深得很，后来程文平又冒出来，她现在是真想搞清楚那人到底是谁，不单是为了摸清程文平的底，也好奇得紧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这里头竟然这么复杂。那咱们这趟真得小心点。”

“唐师姐你跑来看资料，难道……咱宗门藏书阁还有天衍秘境的东西？”

沈靖安点点头感叹了一句，又想起她来这儿的目的，赶紧问她。

就算派个傀儡进去，该打听的也得打听清楚。

用傀儡就是为了防风险，可不是送死去。

天衍秘境让牧云州这么多人盯着，连赵羽秋都放心上，里头好处肯定少不了。

能捞的话，沈靖安一点亏都不想吃，而且……还想带点东西出来。

唐利兰点头：“有一点，不多，毕竟那天衍秘境太老了。”

“我现在知道的，那天衍秘境其实是无尽海深处一块碎掉的地。”

“听说以前那儿是块大得跟牧云州差不多的陆地，叫中州，当年修仙界的中心，最热闹最顶的地方。”

中州？牧云州？雷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