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有一棵在风中摇曳、枝条轻叩玻璃，在地板和餐桌投下影子的桂花树。

张小鱼斜靠窗沿，窗外是一览无遗的后花园，绿草地有几只蝴蝶穿过。

他从桌上的银质点心架上拿了块绿豆糕，扭头问坐在餐桌一头大快朵颐的蛇祖，“你能回长沙，看来蛇已经找到了。”

不然口气这么大，是没打算活着离开张家吗？

蛇祖认真干饭，“我不跟你谈，我只跟她谈。”

“你倒是会挑。”

张小鱼轻声吸气，目光冷了下来，“既然知道这个家小姐说了算，那就注意分寸，对她放尊重些。”

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靠近，他飞快吃掉剩下半口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，冷峻锐利的气息一下子消失了。

他站直微笑：“小姐。”

越明珠头发还没干透，对他随意点点头，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。

蛇祖眉头皱紧：“你坐那么远，我们说话要用喊的。”

“你不洗澡不换衣服，身上那么脏，万一动静太大，灰尘掉到我家小姐碗里怎么办？”张小鱼没了先前的冷淡，很有待客精神亲手给他倒了杯咖啡。

味道闻起来很香。

蛇祖不屑地斜了一眼，“别想骗我，这个苦的很，像中药一样。”

张小鱼有些意外，“你这人看着没文化，想不到还挺有见识。”

两人无言对视了片刻，他只好自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余光瞥见蛇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。

是没看到他被苦到，所以有点不甘心吧。

越明珠缓慢眨着眼睛，其实她也有点累了，要不是蛇祖在，连饭都不想吃。

下人安静上菜，很快把她面前摆满。

她拿起筷子，想起金大腿的任务，“毛蛇找到了吗？”

蛇祖坐的地方靠中间，但是离另一端的她还是有些距离。

他想了想，轻叩牙关。

察觉到危险，张小鱼瞬间挡在越明珠身前，只见一条细长的黑蛇从蛇祖发辫中轻轻探出头，浑身鳞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