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义一书,想必师弟之前所学,便是九流十家中的小说家吧。”
张永春一愣。
啥?
小说还有家?
这九流十家又是什么?我只知道无痛人 流行吗?
而郭露之却像是被戳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一样,反而自顾自的顺着这条线捋了下去,目光也更加炙热起来。
“愚兄不才,最初也曾看过师弟的三国演义,本来以为此书虽然以史为本,却多有虚构,本来以为乃是只为了消遣准备的。
可若是师弟乃是小说家之人,那所著此书,便不足为奇。”
说着,郭露之哈哈大笑。
“小说家所言,虽离经叛道,却蕴含民情,一言一行皆以民风民俗为记。
师弟所著之书,多有乐哉,想必也是于此之道中得来吧!”
张永春都听傻了,不是,我竟然是这么想的吗?
随后他眼睛一凛。
对!
没做!
我就是这么想的!
好好好,你真是我的亲师哥啊!
张永春赶紧打蛇随棍上,伸手挠了挠头,一脸的不好意思。
“呵呵,师兄明鉴,我这点小心思,真是瞒不过师兄。”
郭露之赶紧摆手一脸淡然。
“不不不,反而是为兄鲁钝,不知师弟良苦用心,现在看来,反而是师弟在教导我。”
将这些歘欻欻都记好了,眼看就来到了最后一句。
最后,他目光无比郑重地看向张永春,声音都带着一丝敬畏,也换上了之前的敬语:
“张君,最后一句,‘为万世开太平’。
此愿亘古未有,雄心贯天彻地!
露之愚昧,实在难以想象,不知……不知此句当作何解?”
张永春的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。
这最后一问,可是他酝酿了半天的答案。
因此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郭师兄,您博古通今,饱读诗书。
可知这千载以来,朝代更迭,帝王将相如过眼云烟,百家学说亦兴衰沉浮。
但唯独有一样东西,其形制或许略有更改,但其根本之用,却比任何圣贤经典流传得都更为广泛、更为持久,几乎从未真正断绝改变过?”
郭露之被问得一怔,蹙眉深思良久,迟疑道:
“这……律法?礼制?或是……农耕之术?”
“不妥不妥,莫说古法,便是周律边也有三订二修。
这礼法更是散溢多年,古人之言。
农耕之术也有颇多改进,至今与前汉之时早就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