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点儿吃不了亏,你就放心吧,每次来我薛家药铺,他带着一帮人就跟土匪一样,连我给狗治病的药都抢光了。”
不是,薛小七怎么还告状呢?
吴九阴哈哈一笑,说道:“小七哥,他抢的算我的,到时候我上山去帮你采药,年轻人混江湖难免磕磕碰碰,你们家的药是必不可少啊。”
“你就宠他吧,说不定这小子以后混江湖就拿你做挡箭牌。”薛小七白了一眼。
“小七哥,这话你算是说着了,吴老六他别的本事没有,狗仗人势的事情是经常干。”邋遢道士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你给我滚犊子。”我真想拿起碗丢在邋遢道士脸上。
论狗仗人势,谁能比得过他,经常拿着茅山宗的名头招摇过市,还吹嘘自己是茅山宗下一任掌门。
这一顿酒,喝了几个小时,喝的我脑子晕晕乎乎,天旋地转,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就当我也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吴九阴突然一把拉起了我的胳膊:“小劫,你跟我来一趟,我跟你有话要说。”
我也不知道他叫我做什么,只能起身跟着他走出了薛家药铺的院子。
一直走到了村口没人的地方,吴九阴才从身上拿出了三柱香,插在了一个小土堆上面,将其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