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,就算再漂亮又能如何?
如果能继承父亲之业,统领河北四州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袁谭嘴角微微上翘,心中暗道:
‘这样看来,袁熙也废了。
父亲是绝对不会让他为嗣的。’
袁尚举起酒樽,对袁熙道:
“二哥,什么洛神,什么甄宓…
跟咱们兄弟都没什么关系。
且饮一杯吧。”
袁熙摇头道:
“你不懂。
显甫,你不懂…”
文人们继续饮酒,接着聊道:
“诸君,这大将军娶了洛神,原配刘氏如何了?”
“还能如何?
休了呗。”
“刘氏酷烈擅妒,想要残害大将军五妾。
大将军依七出之条,早就将刘氏休回斥丘刘家了。”
“没想到那刘氏死不悔改,还想暗害大将军。”
“她勾结匪类,趁大将军迎亲之际发动突袭,痛下杀手。”
“幸亏大将军有一众忠勇将士守护,否则性命堪忧。”
有人惊呼道:
“刘氏竟敢如此放肆?
那刘家不是完蛋了吗?
欲杀大将军,乃夷族之罪!
谁也保不住他们!”
“是啊,不过大将军到底还是仁慈。
念在刘氏曾是旧妻,饶了她一命。
只是将她软禁起来。”
“唉,大将军,仁义之主啊!”
文人们举杯再饮,而袁尚却瞪圆了眼睛。
他的脸色变得惨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,甚至比袁熙更加失魂落魄。
“当啷…”
袁尚的手,连酒盏都握不住了。
酒盏落在桌上,酒水洒了一桌。
而他自己则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,就连酒水躺到他的腿上,袁尚也恍若未觉。
袁谭听闻此言,心中暗爽。
没想到自己被禁足的时候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父亲休了刘氏,迎娶甄宓,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。
没想到刘氏竟敢行刺父亲,招来灭族之祸!
斥丘刘家怎会如此愚蠢?
这回好了,袁尚彻底失去继位的可能了。
刘家倒了,袁尚就失去了依仗。
因为行刺之事,他还会为父亲所厌恶。
那自己这个嫡长子,就成了父亲唯一的选择!
袁谭心中火热,只觉峰回路转,整个人都开朗了。
三兄弟各怀心思,有人欢喜有人忧,这顿酒席是吃不下去了。
袁谭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