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
“齐俨哥哥，你，你放开啊，我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
齐俨这才觉得自己失态。

放开她的时候头往窗外看。

楚芊妍喘息了几口气，然后打算把塑料袋扎起来。

齐俨转过头，认真的看着她说道。

“衣服和咸菜让我那边，这些虽然是楚奶奶的心意，但是也是大学生了，不想穿不要勉强，等会我给你买一些衣服。”

楚芊妍扎紧袋子赶紧袋子搂在胸前。

“不要，谁说我不穿了，我穿的，我喜欢的，这种毛衣是我奶奶挑的绵羊线，秋天穿正好，我不怕丢人。”

楚芊妍搂着一脸紧张，生怕他抢走。

齐俨摇摇头，失笑道。

“小时候那么嫌弃，现在长大了反而喜欢？不能勉强自己，你不喜欢我不会说你，那个女孩子不喜欢新衣服，你可以不喜欢。”

他还是不相信她。

她都没钱买衣服了。

这些毛衣这么好看。

款式新颖，还是浅色的，穿上不要太好看。

她嘟着嘴。

“你知道什么，这毛衣和体恤特别漂亮，穿搭审美一流，我喜欢的，你不准抢走，我小时候不爱穿，不代表现在不喜欢。”

见她不似作假。

“那你要真的喜欢，就穿。”

她抬起头来一脸自信。

“那是自然，我这么好看，穿上去更好看。”

齐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，“真的很漂亮，芊芊长大了。”

楚芊妍嘴角上扬点点头。

“嗯嗯，我可是长大了，是大人了，才不是小时候的瘦麻杆。”

齐俨窝着手。

对着嘴，尴尬的咳嗽了几下。

这是为数不多和她对话的时候，随口被气得说她的。

大概是她初三的那会。

她爸爸走了，她每天不吃饭。

偶尔遇见了，自然关心一下。

她跟吃了炸药似的眼睛发红的，见谁都骂。

他当时大学放假回来，见她这个死样子。

瘦的像麻杆似的。

自然就随口说了一句。

“你都瘦的跟麻杆一样了，尽会给楚奶奶添乱，就不能好好吃饭吗？如果是文化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，我帮你补习。”

结果她好像吃了炸药似的。

“谁要你帮忙补习了，谁稀罕你啊？你才是瘦麻杆，你滚……”

那时候她真的很难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