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的确是他。”
宋治大喜,他早就想为谭音姑娘出口气,如今能确定许泽邪修的身份,便能将其打下十八层地狱,甚好!
许泽依旧坐在那里饮酒,压根没买账众人,介于胸口的那股能量,他有恃无恐。
宋治收起画像,对尚思先生说道:“待我把贼人押往儒司,再来感谢先生。”
尚思先生失笑道:
“我见诸位也是儒家门生,应该明白,仅凭一幅画,不能当为证据,贸然抓人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有人道:
“宋兄的过目不忘,不会有假,先生有所不知,这人姓许名泽,区区一赘婿,曾光天化日之下,调戏谭音姑娘…”
“说调戏太轻了,分明是想强暴,只是后来没得逞罢了。”
尚思先生一怔,那谭音先前在楼上见了,天赋不错,有望进入教坊司。
“既然你们双方有恩怨,就更不能轻易抓人了。”
众人一脸不解。
许泽这时起身,朝着尚思先生拱了拱手,“这位先生是个明白人,在下许泽。”
尚思先生作揖:
“尚思,有礼了。”
许泽说道:
“这帮人与在下有恩怨,随便整出一幅画,非要污蔑是什么邪修。唉,若读书人都是这样小人行径,让人心寒啊。”
尚思先生面色不变,道:
“既黑非白…你们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,何不找人做个公道?
听说这次暗司也来了云淮办事,其中有一个小姑娘,天生异眸,很少有邪修能逃脱她的双眼,诸位找她便能知晓是非黑白。”
宋治眼神一亮,他坚信自己的判断,更确定儒修“过目不忘”不会有错。
“多谢先生指点,我等这就去拜访那位姑娘。”
许泽忽然乐呵了起来,“许某会在秦府,等候诸位大驾光临。”
宋治一帮人离去,那中年儒生再次上了二楼。
看店的小姑娘下来了,回到柜台。
许泽结了酒钱,手里还拿着空酒壶,瞅了一眼二楼,小声问:“你家裴姨,是不是在雅间陪客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哦,那我去楼上待会,醒醒酒。”
小丫头挥挥手,一副你爱咋滴咋滴的态度,反正许泽经常上二楼,她裴姨也没说禁止过。
许泽光明正大上了二楼,晃了晃手中的酒壶…裴娘子说过,他要是有本事,楼上的好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