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痛处。
每每提及,两人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瞬间炸毛!
“你敢这么说我?”徐耀祖揪住李云的衣领。
几乎一瞬,徐耀祖天旋地转,不知怎么倒在地上,后背骨裂般疼痛。
李云只是抬手抚了抚衣领,一举一动尽显矜贵。
“什么东西,也配碰本世子这身衣裳?知不知道这衣袍,能抵你的贱命!”
李云此言绝非夸大,这身衣袍就是那么金贵。
他那位亲王父亲,虽对他严厉些,但对他这唯一所出的儿子极好。
早年间,李重武因对原主有愧疚,几乎是原主要什么,他给什么!
方才,李云一下把徐耀祖甩在地上,引得王巡之及那个州牧之子不敢放肆半句。
毕竟,李云哪怕再草包都有九尺身高及健壮身体在。
真动起手来,他们这些只会读书的书生不是对手。
王巡之把徐耀祖搀扶起来,心底很纳闷。
平时那个愚钝好欺负的世子,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?
难不成,是因徐芳芳坚持要与他和离,惹怒他,导致他对徐家心存怨怼,才强势起来?
徐耀祖没有王巡之这点脑子。
他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,从没有在李云手上受到这样的羞辱。
哪怕他是庶出,他爹好歹是礼部尚书。
李云这已式微的世子,凭什么敢这么对待他?羞辱他,说他卑贱!
“你敢对我动手,你给我等着,我不让你好看,我就不姓徐!”徐耀祖几乎咆哮着开口。
放下狠话,他转身就走。
就这?李云还以为他有多狠呢!
李云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,寻处酒肆,自顾自喝着酒,盯着外面的人来人往静坐。
他在等徐耀祖找上门来。
李云知道,他那样性子,受到委屈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不其然,半盏茶的功夫。
徐芳芳带着徐耀祖气势汹汹赶来。
见李云还悠哉喝酒,她冲到李云面前,将他身前托盘掀翻。
酒壶酒杯登时摔碎,酒水都洒一地。
“李云!你竟敢欺负耀祖和巡之哥哥,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?”
“他们都是文人才子,连当今陛下,都十分爱护看重。”
徐芳芳言下之意是,你这个世子,都得对徐耀祖客气一点。
这徐芳芳的狗嘴里,偶尔能吐出一两个象牙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