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的像一幅画的上官瑾瑶。
“啪”怀里的书掉了。
王蓝田整个人都呆愣住了,这种美人真是人类能有的吗?
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昨天一整天他都好像没见过这人吧!那他是从哪里跳出来的?
上官瑾瑶发现王蓝田这个傻样,点了点桌子,示意他不要盯着自己看,自己去位置上坐好。
王蓝田看懂了上官瑾瑶的意思,然后乖乖捡起书去后面的位置坐下了。
等坐在座位上后,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怎么这样听话?
他刚想发怒,可是一想到上官瑾瑶刚才那身不似普通人的气质,王蓝田猛然瞪大了眼睛,吓得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因为他发现,自己前面这位同窗身世可能比马文才还要尊贵,他那身气质卓绝的样子,想想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。
他还是安心苟住吧!
陈夫子:“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;子曰:甚矣,吾衰也。”
其他:“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;子曰:甚矣,吾衰也。”
陈夫子: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
其他: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
陈夫子: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
其他: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
陈夫子走到前面踢了梁山伯一脚。
陈夫子: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
梁山伯这下是彻底醒了,杵了杵身旁的祝英齐:“英台。”
“啊?”祝英台猛的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自己在课堂上睡着了。
陈夫子看到二人醒了,笑着问道:“梁山伯、祝英齐,你们二位梦见周公了没有啊?”
梁山伯支吾着说不出话来,脸涨得通红。
梁山伯:“夫子是我们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陈夫子语气不耐烦道:“我问你梦见周公了没有,回话啊!”
梁山伯:“没有。”
陈夫子摇了摇头道:“梁山伯,你还在山长面前自比勤学的颜回呢!我看你根本就是嗜睡的宰子,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。”
祝英齐:“夫子,我们是因为昨夜一晚不得安眠,所以”
陈夫子恍然大悟道:“哦~是嫌住的地方不够舒服吗?那是因为师母没把你们俩位安排好了?
原来这一切过错都是因为师母一人所为,是这样吗?”
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