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了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“所以我说拿不到始皇鼎就留着他,让他给我报仇,去争去抢,如果拿到始皇鼎了。”镇北王大公子苍老的声音沙哑干涩,伸出枯木般的手摸了摸脸,露出一丝诡异的笑,“我就能恢复如初,长生不老,儿子,要多少就能生多少,而且还能亲自养,别人养的儿子,我才不稀罕。”
阿穆垂下头应声是,走出房门看着前方年轻人的身影,他的神情复杂轻轻叹口气,挺直脊背恢复木然神情疾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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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正午,还不到炎夏,但谢柔嘉觉得整个人都被炙烤一般。
她口干舌燥,小红马的疾驰颠的她在马背上几乎坐不住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这不是炙烤的缘故,这是失血,以及损耗殆尽的心神的缘故。
小红马的速度减缓,谢柔嘉抬起头看着前方出现的岔路。
小红马是在等她做抉择,但是她已经完全没力气来选择了。
“来时走过的路。”她伏在马背上抱住马头哑声说道。
小红马没有再减速,向一条路疾驰而去。
可是这样不行啊,她抹不去自己沿路留下的痕迹,也找不到躲避追踪的新路,用不了多久就会别人追上了。
一个颠簸,谢柔嘉手一松从马背上跌滚下来,她竟然没有觉得疼痛,反而觉得很舒服。
小红马的嘶鸣在耳边忽远忽近,紧接着湿乎乎的舌头在脸上刮过,刺痛让她恍惚的神智凝聚。
不行,不能停下来。
谢柔嘉用力的爬起身,小红马刨蹄似乎在给她加油,但她的手抓住缰绳,却再次跌跪下来。
没力气了,这样不行。
小红马催促的嘶鸣着,不安的向后看去。
显然后边的追兵靠近了。
谢柔嘉将怀里的鼎拿出来,又脱下外衣包住,搂住小红马的脖子,将衣服绑上去。
“你带着它走。”她颤声说道,“去,去…”
去找谁?把这个东西交给谁?
“给邵铭清。”
她说道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跌倒趴在地上,小红马焦急的嘶鸣在她身边打转,用嘴咬她的衣服。
谢柔嘉冲它摆手,连催促它离开的力气都没有了,还好小红马最终明白她的意思,嘶鸣着跑开了。
天地一片安静。
就要死了吧。
谢柔嘉趴在地上闻着青草泥土的味道。
虽然又死在了镇北王府的地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