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.
慢悠悠道,“咱爷俩的感情,一根烟就想打发?”
阎埠贵脸上的肉抽了抽,心里头跟割肉似的。
可越是这样,他越确定许大茂嘴里有干货。为了第一手消息,拼了。
他咬了咬牙,又从兜里摸出两根,三根一并递过去。
“三根,不能再多了!我自己都舍不得抽。”
许大茂这才慢条斯理地接过来,捏在手里转了转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不错,上道。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三根烟小心地揣进兜里:
“老阎,看你这诚意的份上,我再跟你多透一句——”
“这话,出得我嘴,入得你耳,你可千万别往外乱传。”
“哎哎,你放心,我阎埠贵什么时候嘴碎过?”阎埠贵连连保证道。
许大茂往院里瞟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彪哥今儿上午,去轧钢厂,报到去了。”
“报到?”阎埠贵一愣,“这我知道啊,可跟他被撸……”
“被撸了?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“老阎,您这耳朵,怕不是让人灌了浆糊。
人家彪哥,那是高升了!”
“高……高升?”阎埠贵眼睛瞪圆了。
“嗯。”许大茂又卖了个关子,不急着说职位,“你知道轧钢厂是啥单位不?”
“轧钢厂,万人大厂啊!”阎埠贵脱口而出,“数一数二的单位,这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保卫处是啥不?”
“保卫处……”阎埠贵想了想,“管厂里治安的呗。”
许大茂一听,撇了撇嘴,一脸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表情:
“管治安的?老阎,你这觉悟,也就能看见这一层了。”
“咋了?”阎埠贵被他说得一愣,“保卫处不管治安管啥?”
“管治安,那是最基本的!”许大茂带着一股子优越感,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管治安,管档案,管防火,管政审,全厂上万号人的安保,都攥在保卫处手里!”
“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单位!”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嘶。”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……德彪过去是……”
“副处长!”许大茂终于憋不住了,嗓门一下子拔高,“今儿李厂长亲自摆酒给他接风。”
这一嗓子,就跟往院里扔了颗石子似的,呼啦一下,前后院的人都探出脑袋来了。
先是最靠近门洞的几家,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