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:“都他妈哥们,别矫情了。”
刘光天被他这一揽,本来还在眼眶里打转的那点东西,差点没兜住。
他使劲吸了一下鼻子,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:“……嗯,……谢谢你们。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
许大茂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记什么记!到时候多喝两杯就行了!”
“……行,到时候我陪你们喝到天亮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到时候别怂。”
“嗯,不怂。”
车轮碾过积雪,嘎吱嘎吱地响了一阵,又拐过一道弯,前面豁然开朗。
粮站门口那条巷子,黑压压全是人头。队伍歪歪扭扭地排出去老远,一眼望不到头。
有人拎着麻袋,有人推着板车,有人抱着搪瓷盆就来了。
跺脚的、搓手的、骂骂咧咧的声音混在一起,在风雪里嗡嗡作响。
傻柱放慢车速,嘴里骂了一句:“……我操,这就这么多人了?”
范德彪从车斗里翻出来踮着脚尖往前望:“别废话了!赶紧排队!”
几个人跳下来,呼啦一下站到队伍末尾,傻柱推着三轮车跟在一旁。
雪还在下,风裹着雪沫子往领口里钻,站了没一会儿脚底就开始发僵。
队伍前面传来一阵骚动,然后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——“开门了!白菜来了!”
这一嗓子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干柴堆里。队伍瞬间炸了。
前面的人猛地往前涌,后面的人跟着往前挤,有人被挤得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手里的麻袋掉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弯腰捡,就被后面的人踩了过去。
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别挤!别挤!”但根本没人听。
整个队伍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着一样,潮水般往前涌。
“妈的,挤什么挤!”
“你踩我脚了!”
“你推我干什么!”
骂声、喊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,在风雪里嗡嗡作响。
傻柱回头看了一眼,骂了一句:“……操,要乱!”
“东旭跟大茂留下看车,你们俩跟我来。”话音刚落,范德彪已经动了。
他直接扒开前面的人群往前挤。他块头大,肩膀一横,前面的人被他撞得往两边让。
踉跄着回头看了一眼,见到他这块头,到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。
傻柱紧随其后,一句话不说,跟着范德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