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水平不错。”
范德彪笑了笑,接话道:“那可不,张叔厉害着呢。”
吴宗平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走了,丢下一句。
“不过别骄傲,拆枪是基本功,打枪准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是,吴教员。”
远在交道口派出所的张国庆,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嘀咕:谁在背后念叨我?
马胜利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:“彪哥……你这……也太牛了吧?”
赵大刚也看傻了:“不是,彪哥,你这手也太快了。我还没看清呢,你就装完了?”
于小虎没说话,但目光一直落在范德彪手上,眼神里有震惊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范德彪点上烟,吐出烟圈淡淡道:“基操,勿六。”
三人全懵,马胜利、赵大刚追问啥意思。
范德彪嘴角带笑,高深不语。
赵大刚猜是小意思,马胜利恍然大悟,竖大拇指喊彪哥牛逼。
范德彪瞥他:“说了别六。”
马胜利赶紧放下手。
练了一下午,于小虎还算熟练,马胜利和赵大刚则是马马虎虎,这还是范德彪手把手教的情况下。
晚上,大通铺上。
马胜利翻来覆去,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。
“彪哥,您饿不饿?”他小声问。
范德彪躺在铺上,闭着眼:“还行。”
“我饿。”马胜利苦着脸,“晚上那两个窝窝头,早就消化干净了。我这肚子里跟有个耗子在啃似的。”
赵大刚也翻了个身:“你别说,我也饿。”
于小虎没说话,但也没睡着了,他的肚子替他回答了。
四个人沉默了半晌。
马胜利又说:“彪哥,您那酱牛肉还有没有?”
“分完了。”
马胜利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。
过了一会儿,赵大刚忽然坐起来了。
“哎,我说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眼睛里放着光,“要不咱去鸽子市搞点吃的?”
马胜利猛地坐起来:“鸽子市?”
“小声点!”赵大刚瞪了他一眼。
马胜利赶紧捂住嘴:“大刚哥,您知道鸽子市在哪儿?”
“南边就有个鸽子市。”赵大刚压低声音,“离学校不算太远,走半个来钟头就到。”
马胜利已经坐不住了,扭头看范德彪:“彪哥,去不去?”
范德彪睁开眼,看着屋顶想了两秒,他也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