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烟,斜靠在门框上,“我们都吃完了。不过嘛——”
他嘴角一咧,下巴往桌上一扬:“那几个盘子上可还沾着油星呢,要不你拿去让老太太舔舔?也算开荤了不是。”
这话一出,许大茂和傻柱都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易中海的脸当时就黑了。
他一拍门框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灰都往下掉。
“范德彪!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!”易中海的声音拔得老高。
范德彪把烟从嘴角摘下来,弹了弹烟灰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说的不是人话?不说的就是人话了?你进来连个弯都不拐,张嘴就要给老太太端点过去。这鱼,这鸡,是你买的还是你做的?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“我出的鱼和鸡,许大茂出酒,傻柱出的手艺。”范德彪指着桌上那堆空盘子,“我们仨吃得好好的,你进来就要端。端给谁?端给那死老太婆?”
许大茂在旁边添了把火,笑嘻嘻地说:“一大爷,彪哥说得在理啊,您要是孝顺老太太,自己买鱼买鸡去呗,总指着傻柱算怎么回事?”
“你闭嘴!”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。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但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范德彪才不管那么多:“老易,那老太婆是你亲妈啊你这么孝顺?”
“范德彪!”易中海的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喊什么喊?”范德彪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全院就你会当好人?就你孝顺?你孝顺你用自个儿的东西孝顺去,别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。”
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着,盯着范德彪看了好几秒,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许大茂放下酒杯,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直拍桌子:“哎呦喂,一大爷那脸色,你们看见没有?跟锅底似的!”
傻柱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能死?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许大茂一脸无辜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。一大爷空手来要菜,彪哥不让端,这事儿到哪儿说都是彪哥占理。”
傻柱站起来一拍桌子:“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?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许大茂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“哪回不是让你出工出力,他出张嘴,好人全让他当了。他给过你一分钱没有?”
傻柱没吭声。
“没有吧?”许大茂一拍桌子,“彪哥今天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