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“对峙又怎么样,现在可没有专门的法律法规是针对这个判刑的,若是证实了我说谎,我顶多也就是道个歉,可你就麻烦了,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男人不清不楚,那你还能活下去吗。”
“赵峰,你不要脸也要有个底线。”
陆政寒在一边听到了赵峰说的所有,眉头狠狠拧成一团,先一把抓住赵峰的前襟,狠狠向前一扯,额角上的青筋跳动不止,脸色也越发阴沉,那样子仿佛就像要把赵峰捏碎一样。
赵峰则被拽得一个趔趄,在陆政寒手下就如同小鸡仔一般,他用手使劲去掰陆政寒的手掌,可却根本挣扎不开那铁钳一般的手掌。
这么多人看着,赵峰眼底尽是慌乱与羞恼,可由于力量太过悬殊,挣扎不开只能开口大喊道。
“你干什么,你放开我,当军官就可以欺负人么,大家快来看啊,当兵得欺负老百姓了。”
可陆政寒不但没有松手,抓着他的衣领的力度还越来越紧,像是要把赵峰活活勒死一般。
“陆政寒,我不就是和你现在的对象有过夫妻之实吗,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你至于那么生气吗,大不了,以后我们不做了,还不行吗。”
这么多人在,赵峰料定陆政寒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。
为了找回面子和羞辱陆政寒,他变本加厉地开始胡说。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眼睛睁得一个比一个大。
如果说刚刚还是隐晦表达,那现在就是明牌了。
婚前发生关系,这属于严重生活作风问题,赵峰是有单位的工人,要面临单位调查,写检讨,大会批斗等风险。
而夏秋然就更惨了,她是军医,如果证实,后果更加严重,轻则开除军籍,重则可能面临劳改。
但好在他们此时只能算是私下里吵架,只要没闹到领导那里。一切就都有回旋的余地。
赵峰吃定夏秋然不敢再闹下去,为了让夏秋然与陆政寒分开,也为了让陆政寒难看,出口的话越来越过分。
陆川夫妇脸色由白变红,又由红变青。
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还能有假吗。
赵峰怎么说也是个正式工人,承认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是要承担风险的,像这种得罪人又不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