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，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演出……我以为你、你……”

唇分，她卸下了所有的骄傲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，尽情释放着爱哭鬼的本性。

“是是是，我我我，我罪不可赦、我罄竹难书，我就应该被坏女人割掉双腿然后浸猪笼。”再三确认女朋友没有动杀心，林初阳终于伸出双手将她环抱入怀。

算了，万一那些galgame是装机自带的呢？万一你水姐真是个好女孩呢？

“不要，我不要你浸猪笼，我要你哄我！”水月萤在他怀里不断摇头，眼泪越流越多，很快就在林初阳的衣服上留下一滩水渍。

“你想我怎么哄？”他问。

“跟我睡觉。”

“啊？”

提完条件的水月萤忽然收了哭声，转而变成轻微的抽泣。

她抬起头，撅着嘴，委屈巴巴地望着林初阳：“你洗过澡了吗？”

“洗是洗过了的……”

“我好累……等我洗个澡你抱我回房睡觉吧。”

“行。”林初阳答应得很干脆。

因为他确实从水月萤眼底读到了疲惫。

代入她的视角，这一天赶了火车、赶了地铁，和男朋友吵了架，还随着乐队演出....奔波如此，这种状态下的水花花说的“睡觉”不可能会是男女间的那点破事。

她只是单纯地需要休息，需要喜欢的人的怀抱来使她安眠。

“喂我喝口奶茶，我要洗澡了。”水月萤从他怀里脱出，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杨枝甘露。

林初阳不傻，知道她说的“喂”作何解释。

“你也真是不嫌我脏。”

“你不也没嫌我脏。”

“你哪脏了？”

“那你也不脏。”

补充完糖分和能量，水月萤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初阳的怀抱。

然后就坏菜了。

既然要洗澡就无可避免地要拿衣服，既然要拿衣服就无可避免地要进卧室，既然进卧室就无可避免地注意到电脑。

而显示屏上，是血糊糊和白花花的一片。

“……”此刻的林初阳还在沙发上玩手机，水月萤什么都猜到了却没有声张。

秘密暴露的她举目破败，瞳孔逐渐扩散，绝望地将电脑关机后带着衣服进了浴室。

淋浴的声音不断从高处落向地面，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。

夜晚的屋子很是安静，林初阳下意识将手机调成静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