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一个多小时后,村上副官回来了。
“大尉阁下,已经按您的吩咐,给警备队调拨了三十支汉阳造、六百发子弹。”村上站在办公桌前,报告完毕,犹豫了一下,又开口道,“属下有些不明白,给警备队补充武器当然是应该的,但为何一定要通过苟东喜来安排?”
板津直刚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:“村上君,这个卧底能够获取运输物资的情报,说明他和运输物资的流程有一定接触,或者有办法从旁打听。”
村上副官若有所悟:“所以大尉阁下故意把这次任务安排给警备队,让苟东喜去挑选人手,就是为了扩大知情范围?”
板津直刚摇了摇头:“扩大知情范围只是第一步。明天之前,苟东喜会把这个消息带给三十个警备队员。三天后,运输队出发。如果八路军在这期间得到了消息,就说明卧底藏在警备队内部,或者和警备队有联系。如果八路军没有反应,运输队照常出发,正好可以给据点补充人员物资。而如果八路军真的伏击运输队,那就是我们消灭他们的最好时机。”
村上副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大尉阁下英明!一箭双雕!”
板津直刚没有理会村上的吹捧,继续说:“你安排人监视苟东喜,看看他有没有和可疑人员接触。另外,那几个能够接触到给养运输的中国人,也要派人监视。特别是仓库附近。”
“属下立即去安排。”
村上副官转身离开办公室,穿过中庭,出了守备大队司令部的侧门。他没有去别处,而是径直走向县城南边的一条小巷。那条巷子叫柳树巷,巷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,树下常年摆着一个卖烧饼的摊子。巷子里住着不少居民,也有几处杂货铺和客栈。村上副官走到巷子中段,在一扇朱漆脱落的大门前停下,抬手敲了三下。
门很快开了,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。这人就是便衣队队长刘富贵,一张圆脸上堆满了油光,两颊的肉几乎要把眼睛挤成一条缝。他穿着一件灰布对襟褂子,领口的扣子没系,露出里面一截白腻的脖颈。看到村上,刘富贵立刻把门拉开,点头哈腰:“村上太君,快请进!快请进!”
村上副官没有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,压低了声音:“刘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