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剑没有回话,就歪着脑袋一言不发地看着袁朗。
袁朗端着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,放下杯子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。
那姿态别提多自在了,就跟这屋子真是他住了八百年的一样。
林剑的目光从袁朗身上移到桌面上干干净净,只有一顶帽子和一个搪瓷缸。
连个私人物品都没有。
不管怎么看,都是临时搬过来的。
但林剑懒得拆穿,他把挎包往空床上一扔,拉了条板凳坐下来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。
袁朗也不急,就那么端着缸子看林剑。
林剑也不急,就那么坐着看袁朗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先开口。
但是该说不说袁朗的脸皮那也叫一个厚,这么干瞪了两分半钟,他一点表情变化没有,甚至还喝了口水。
换个人早就尴尬到抠出三室一厅了,袁朗这人坐在那跟没事人一样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最终还是袁朗先动了嘴。但不是因为他扛不住,纯粹是他想说话了。
“95突击步枪用得怎么样?”
林剑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多突然,而是没想到袁朗憋了半天蹦出来的是这个。
“还行吧。”林剑想了想,补了一句,“就是加瞄具太高了,抵肩的射击的时候不舒服。我还是喜欢用裸枪。”
“裸枪?”
袁朗放下搪瓷缸子,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那你在中远距离怎么办?总不能全靠机瞄吧?”
“一两百米以内机瞄够用了。”
“三百米以外呢?”
“三百米以外我为什么还要用突击步枪?”
袁朗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,没接这个话,因为林剑说得很有道理!
“瞄具有瞄具的好处的。”
林剑靠在墙上,脚搭在板凳横档上,没立刻反驳。
袁朗说的有道理,这他承认。
但是95那个导轨位置确实有点高了,瞄具一装上去,整把枪的重心和持握感全变了。
这不是瞄具的问题,是枪的设计导致的先天硬伤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剑随口应了一句,然后话锋一转,“实在不行让我去做队里的第一突击手就好了,第一突击手不需要在中远距离磨蹭。”
袁朗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林剑接着说:“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