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诗语低着头,不说话。
叶行舟继续说:“诗语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是你爸爸让你来的。你其实内心里是有抵触情绪的。对吧?”
黄诗语决定豁出去了!
她猛地站起来,双手抓住吊带裙的领口,往下一扯。
两根细带从肩膀上滑落,裙子直接掉到腰际。
她没有穿内衣,整个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。
“诗语,你干什么?把衣服穿好!”
黄诗语直接扑到叶行舟身上,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叶哥,我做你情人好不好?不求名分,什么都不求。
你一个人在江州,总需要一个女人。
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偶尔陪陪我……”
叶行舟用力掰开她的手,把她往外一推。
“黄诗语,清醒一点!”
黄诗语被推开,又扑上来,这一次她抓住叶行舟的右手,往自己胸口按。
“叶哥,你摸摸我,你摸摸我啊……”
黄诗语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然后指甲用力一抓。
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色的痕迹。
“黄诗语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叶哥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,睡了我,我是你的情人;
要么,我就报警,说你猥亵我,试图强暴我。
你也知道,现在的法律,对女性有利。
只要我说你猥亵,法律大概率会支持我。
退一步说,就算没有证据证实你猥亵,你的名声是不是毁了?
还记得有位著名的男主持人,就是被一个女孩子指控猥亵,前途毁了?”
叶行舟假装慌乱:“诗语,我俩无冤无仇,为什么设计陷害我?”
“因为你在查我爸爸!”
“你爸爸没问题,不用担心被查啊。”
“叶哥,身处交通系统这个大染缸,有几个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?”
“诗语,我不赞同你的理论。
一个单位里,有人贪,有人不贪。
为什么有人守得住,有人守不住?
外因是条件,内因才是根本。
有的人贪腐,不是因为风气坏,而是没有经受住诱惑。”
“叶哥,你就要了我吧。我的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