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啊!”叶歌欲哭无泪,满脸窘迫。
她仰起小脸,满眼难以置信,颤着声追问:“你们……你们真的全程都能听到??”
“……”
额的个娘嘞。
叶歌整个人彻底懵住,脸颊烫得快要冒烟。
难怪他们一早堵耳朵,满脸烦躁,难怪一个个憋着坏心思要上门算账。
霍商走在最前:“不然你以为,我们为什么一大早脾气这么差?”
“我、我以为……”叶歌支支吾吾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,羞耻感铺天盖地将她淹没,“我以为就是普通吵架……”
白临舟抬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宝宝太单纯,不懂成年人的热闹。”
“我才不想懂!”叶歌别扭地偏过头。
她现在想原地隐身…真是跟着这几个人胡闹。
走到隔壁别墅门口。
贺栩芃指尖微屈,不轻不重地叩响了别墅大门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声敲门声低沉干脆,异能散开是极强的压迫感,瞬间穿透屋内的动静。
门内的声响骤然戛然而止,死寂瞬间笼罩整栋别墅。
几分钟后,有人下了楼。
里面传来男人沙哑不耐的低喝,裹挟着未散的燥热与戾气:“谁?”
白临舟往前半步站定,单手随意插在兜里,语气散漫带着十足的挑衅。
“邻居,上门讨个说法。”
门内沉默蔓延数秒,明显有人在隐忍调息。
下一刻,门锁咔哒一声轻响,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
疤痕男人衣衫凌乱,领口敞开。
下颌线条紧绷,脖颈的青筋还未完全褪去,周身戾气凶悍,压迫感十足。
他怀里牢牢圈着谢一宁。
女人红色睡裙褶皱凌乱,眉眼泛红,唇瓣水润微肿。
整个人透着慵懒又破碎的媚态。
一副不言而喻的模样。
四目相对,两拨人的气场瞬间轰然对峙,暗流汹涌。
谢一宁抬眼,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被宋时清稳稳抱在怀里的叶歌。
看清小姑娘满脸通红,手足无措,低低笑出了声。
她懒懒倚在男人怀里,挑眉戏谑。
“怎么?几位上门,是被我们吵得睡不着,来兴师问罪了?”
萧烈眸色一冷:“知道吵,还没完没了?”
“扰民一整晚,不懂规矩?”
疤痕男人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把谢一宁护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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