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都是她主动亲他。
亲着亲着就不气了,亲着亲着就变温柔了。
亲着亲着就从九千岁变成了她的青梅竹马江佑泽。
虽然亲完之后通常会更过分地折腾她。
但至少那双眼睛里的阴鸷会散掉大半,不会再用那种淬了毒的目光盯着她。
姒嫣看着他抿起的唇,攥住他衣襟的两侧,踮起脚就吻了上去。
菱荷在不远处目瞪口呆,随即猛地转过身,用手捂住了脸。
我滴个老天爷!
小姐也太......太主动了吧!
光天化日之下,永宁侯府的侧门外,随时都会有人经过。
这要是被人看见——
菱荷赶紧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认巷子里没有闲杂人等。
江佑泽的唇比她记忆中更凉一些,但触感还是软的。
她踮着脚尖贴上去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姒嫣闭着眼,睫毛抖得厉害,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。
大概是求生欲吧。
三年前在天牢外是他亲她,她只需要被亲就行了。
现在换她主动,嘴唇贴上去之后就不知道该干嘛了。
贴了几息,觉得不对劲。
他怎么没反应?
三年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扣住后脑勺亲了个天昏地暗。
这次她都主动贴上去这么久了,他居然一动不动。
他是不是不想要?
他是不是在宫里待了三年,已经不喜欢她了?
姒嫣悄悄睁开一只眼,从极近的距离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。
里面的阴沉还没散尽,没有一点与喜悦相关的情绪。
姒嫣顿时就委屈了。
她都主动成这样了,他还要板着脸?
贴着他的唇瓣抿了又抿,可他还是没有回应。
心头不受控制地涌起酸涩,攥着的衣襟手也松开了。
正想往后退,后脑勺忽然被他一把扣住,反压在石墙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,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。
他吻得又深又急,像是要把这三年欠下的全都补回来。
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,强势地撬开齿关,带着掠夺的力道闯入。
舌尖相触的时候,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闷哼。
姒嫣踮起的脚尖因腿软而落回地面,身子往下滑了半寸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