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银贼说起来厉害,但从头到尾,也不过是只知道一个‘跑’字罢了,真等到真刀真枪动真格的,还不是脚底抹油,溜之大吉,怎么比得上为兄。”
“充其量贼兵也不过只有区区千人罢了,何须搬救兵叫人拉船继续逃窜?看为兄率众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”
祝人英说罢,有心炫耀自己的能力,更是想要在祝英娘的面前将西门羽彻底比下去。
不待祝英娘有所回应,便一阵大声吆喝,发号施令。
“船上所有人听令,全都拿起武器,去岸上准备迎敌!”
“岸上的,还坐着干什么,贼兵就要来了,还不赶快起来列阵!”
他忙前忙后吆五喝六,搞得众人全都有些不满。
“还远着呢,着什么急啊。”
“对啊,而且西门大人不是说不用咱们拼命,遇上贼兵,就换个路线,先走再说吗?”
大家伙全都嘀嘀咕咕。
但祝人英既是祝家大少,如今又是钦差的兄长。
纵然只是临时提拔的清河县县丞,身份却隐隐比西门羽这个县令还要尊贵许多,这些官兵乡勇和下人不敢不听。
不多时,便全都舍了桑船,在河边列阵,严阵以待。
祝英娘见状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暗道无情和陛下以前说得没错,男人果然靠不住。
到了关键时刻,唯有自己,唯有自己的至亲,才真正靠得住。
比如说,自己这个唯一的兄长祝人英!
西门羽走了又怎么样,她可还有亲生的兄长,可以帮她押运桑苗,帮她完成改稻为桑的大业!
然而正在她刚刚获得些许慰藉、认为果然‘还是亲哥靠谱’之际,后方江面之上,忽然出现十几条大船。
“不好了,后边的追兵从江上过来了!”
什么?
祝英娘闻言放眼望去,只见十几艘足以容纳数百官兵的大船极快的速度行驶而来,顿时脸色大变。
娇躯晃了几晃,然后眼神陡然变得犀利,看向祝人英道:“哥,西门大人不是让你在沿路水中设下陷阱,并且留下人手随时报告水路上追兵的情况吗?”
“怎么如今这样的大船都能轻松通过,而且被追得这么近,竟连半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面对质问,祝人英目光一阵闪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