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府最顶尖的神医捏在一块,都只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的替代品?
呆滞之间,西门羽更是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一群老狗,还等什么,不赶紧滚,还等着人家用棍子撵吗?”
“还在那‘我等就无能为力了’,说得好像你们真有办法一样。”
“所谓要研究出来的药方,我看也就是给开一张吃不好也吃不死的药方,让马文才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此等无良庸医也配叫神医,我呸,真好意思!”
马守义说话还留有余地,西门羽则毫不客气。
一边说,一边还学着方才那位老者说话的神态和语气,更直接把老者心里的打算直接戳穿。
更把所有人的底裤都给扒了。
治好别的‘神医’都治不好的病。
要是这里面有一个人有这种本事的话,早就巴巴地露一手,赚取更大的名声。
马守义也不至于低声下气,斥巨资请他过来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老夫岂能受此庶子之辱!”
“马老爷,告辞!”
几位老者眼见自己的心思被西门羽一语道破,当下恼羞成怒,要拂袖而去。
却被另外几位老者拦住。
“我等这么多人,好歹也是小有名声,今日若是被一个庶子这么辱骂还不讨回公道,以后还有何脸面行医?”
“对啊!”要走的老者恍然大悟。
转回身道:“马老爷,非是我等无理取闹,实在是今日之事,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!”
“没错!”
十几二十个老神医异口同声,把马守义都吓了一跳。
“不知几位神医想要什么样的交代?”
这都是各个县的神医,一辈子救活的人不知道多少。
说不定就和哪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交情甚好。
饶是马守义,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“简单!”
阳谷县神医包文彬道:“我等要留下来看看这黄口小儿到底是怎么救治令郎。”
“若是药到病除,我等自然没话说,以后也绝不敢窃居神医之名。”
“如若不然,哼哼,请这样一个人来如此羞辱我等,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等自行请人教训,马老爷看着办吧!”
我擦?
老头子火气这么大?
西门羽目瞪口呆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