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永飞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,嘴巴微张:“孟律师?巩主任?你们怎么……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“怎么?邓大处长高升了,就不欢迎我们这些跑腿的基层同志了呀?”巩小燕捂着嘴,嗤嗤地笑了起来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。
“哪里哪里!绝对欢迎!简直是受宠若惊!我做梦都没想到师兄说的惊喜是两位大美女!”邓永飞连连摆手,平日里在省府大院里那份运筹帷幄的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到底层社会时那种最淳朴、最憨直的状态。
杨穆笑着招呼两位女士入座:“永飞啊,今天这局,不仅是为你庆祝履新,也是为了感谢两位在这次反腐风暴中,为咱们暗中提供的绝的支持。要是没有孟律师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那些铁证,没有小燕在机要室冒死配合走绝密通道,咱们俩现在在哪儿啃窝头还不好说呢。”
四人落座,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服务员流水般地端上极其精致的私房菜肴,什么清蒸石斑、佛跳墙、松露鲍鱼,全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珍馐。杨穆更是毫不吝啬地开了一瓶没有包装、只有年份标签的特供茅台。
“来,第一杯,敬咱们的劫后余生!”杨穆举起酒杯,爽朗地说道。
四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两杯高度白酒下肚,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。没有了省府大院里的森严等级,也没有了那种随时需要察言观色、步步惊心的高压环境,邓永飞仿佛彻底卸下了一身重铠,露出了他二十六岁年轻人该有的真性情和热血。
他倒满满满一杯酒,双手端着,径直走到孟雨欣身边。
“孟律师,这杯酒我必须单独敬你。”邓永飞的眼神异常真诚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毫无掩饰的崇拜,“你敢在那种绝境下,面对周光耀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,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拍录像取证。你的那份胆识,说实话,我邓永飞是真心膜拜!这杯酒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完,邓永飞根本不给孟雨欣反应的时间,一仰脖子,将那满满一杯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,喝得太猛,呛得他连连咳嗽,眼角都红了。
孟雨欣被邓永飞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