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谜。
他没有继续猜,工作时间,不能开这种小差。
他把纸条的内容用只有自己看得懂的缩写,抄进了《秘书日记》最后一页的空白处。纸条本身重新塞回了抽屉夹层——万一有人来搜,他不能让它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与此同时,邬小梅的短信一天比一天密。邓永飞全部设成了已读不回。
邬小梅有时装弱,不断地向他认错,求情。有时又耍横,用不同的语言威胁他。邓永飞相信,不管是示弱还是威胁,都不是邬小梅自己的话。
一个跟自己恋爱了三年的女人,怎么说话,能说出啥话,邓永飞太了解了。有人在她后面。
邓永飞一开始认为,这个躲在邬小梅后面的人,不用猜也知道是周光耀。但连续几天后,他怀疑了,或者说动摇了。
这人不一定是周光耀,因为后来邬小梅发短信的水平越来越高,已经高光了周光耀的水平。并且威胁的时候,总是能点到邓永飞现在工作的要害处。
也就是说,邓永飞目前最怕啥,最不能在工作和生活中出现啥,邬小梅就来啥。
有高人指点!
嗯
这天傍晚,邓永飞从办公楼出来,穿过后院的小花园往二号公寓楼走。远远的,他看到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穿着一件驼色长风衣,化了妆,头发扎成马尾,手里拎个包,站在路灯下面。
邬小梅。
邓永飞的脚步慢了一拍,犹豫了一会儿,突然他加了力,几步来到邬小梅面前。怒恨恨看住邬小梅。
“你想干什么?回去!”
邬小梅没动。她看着邓永飞的眼睛,嘴唇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“永飞,我都等了你三个小时了。”
“等一天也没用,没人让你等,回去,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。”邓永飞加重了语气。
“凭什么说不是我来的地方,难道就你能来,它又不是军事禁地?”
邬小梅这张嘴,是不会轻易饶人的。她家以前在县城,那里有好几块用事禁地,打小她就知道,军事禁地是不能乱闯的。
“这里啥也不是,但你就是不能来!”邓永飞说完,故意往前走。邬小梅的步子紧追不舍。
“永飞,你连听我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?”邬小梅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旁边有个出门扔垃圾的女生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