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副同道中人的熟稔姿态。
“哟,兄弟!还真是巧了,连出海浮潜都能碰到一块儿,看来咱俩这缘分是不浅啊。”
赵明诚吊儿郎当的往游轮的栏杆上一靠,一边用那双让人犯恶心的眼睛在沈幼棠身上乱瞟,一边对着傅行止挤眉弄眼,满脸都是那种纨绔子弟自以为是的骄傲。
“怎么着,还为昨晚我爹打那个电话的事儿不高兴呢?”
赵明诚自作聪明的压低了声音,一副“哥们儿懂你”的表情,沾沾自喜道。
“你也不用多心。我爹那个人呢,就是脾气冲点,毕竟他跟你们傅家那位当家做主的太子爷关系好,可能平时看你们这些旁系的私生子不太顺眼。这豪门深宅的事儿,我都懂!”
“不过嘛,咱们都是小辈,不整那些虚的。以后大家在京城抬不见低头见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!”
看着赵明诚这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蠢样,沈幼棠简直叹为观止。
她原以为昨天晚上这人的智商已经触底了,没想到今天他还能给人带来新的惊喜。
这脑回路,不去写悬疑喜剧真是屈才了。
但更让沈幼棠意外的是,向来有着极度严重洁癖、被这种苍蝇搭讪肯定会直接让保镖把人扔海里喂鱼的傅行止,今天竟然罕见的没有发作。
男人身形颀长的迎风立在甲板上,海风吹拂着他冷棕色的碎发,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一转,平静的落在了赵明诚的脸上。
傅行止削薄的唇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:“是么。”
声音听不出喜怒,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意味深长,继续开口道:“不过赵公子难道不知道?昨天深夜我跟也就是令尊通了个电话。”
此话一出,赵明诚先是一愣,脸上得意彻底绷不住了。
昨晚那个电话不是他爹单方面挂断的吗?
这小子居然还敢背地里又联系他爹?!
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傅行止接下来的话。
“通话的时候老师可是对我赞不绝口,甚至在电话里再三叮嘱,让我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多向你学习。”
傅行止的语调平缓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多、向、你、学习。”
沈幼棠站在一旁,强忍着笑意,差点没把大腿给拧青。
傅行止这个千年的老狐狸,黑医白医心理学解剖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