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头发,疼得他龇了牙,但他顾不上。他把那条粗重的金链子塞进那堆钱里,递到陆天面前。
“大哥,金链子,二十多克,能值一万。”
陆天看了一眼那条金链子,终于伸手接了过去。他把现金揣进兜里,然后把那条金链子随手递给旁边的张金鹏,动作随意得像递一支烟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阿坤,从嘴里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阿坤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。他跑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,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体继续跑,头都不敢回。三个混混跟在后面,连滚带爬,像一群被猫追急了的老鼠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区门口。
现场安静了足足五秒钟。
然后像炸了锅一样。
周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陆天面前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——有欣赏,有惊讶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他伸出手想拍陆天的肩膀,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改成握了握手。
“小陆啊,”周经理干笑了两声,声音有些发紧,“今天这事……处理得不错。不错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,走得很快,皮鞋敲在地面上哒哒哒哒,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赵队长站在原地,脸色黑得像锅底,牙咬得咯咯响,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。他看了一眼陆天,又看了一眼那些保安——那些年轻保安的眼睛里,全是一个东西。
崇拜。
那种眼神,他在这干了六年,从来没有在这些保安眼里见过。
他们看他赵建国的时候,眼睛里只有服从、麻木、或者隐忍的不满。但看这个新来的——他们眼睛里有光。
赵队长一句话没说,转身走了。他的背影僵硬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钉子上。他走了十几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陆天,眼神里满是怨毒,然后猛地转过头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楼梯口。
他走了之后,剩下的保安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天哥!我操,你也太牛逼了吧!”
“阿坤那个孙子,我来了两年,挨了他多少打,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!我他妈都快憋出内伤了!”
“天哥你认识阿坤?他怎么那么怕你?跟见了鬼似的!”
“我他妈这辈子没见阿坤那个表情,又是自扇耳光又是砸车的,跟中了邪一样!”
“天哥你是混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