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把这四筐送回去,再跟虎炎他们借两个青木筐。”
银雨点头:“好。”
然后白果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戈在银雨的帮助下,身后背、身前各背一筐肥肉,两个肩膀再各扛一筐。
白果头一次对兽人的力气有了清晰的认知,不愧是可以徒手掏石缸的狠人。
白果忍不住发出赞叹:“哇!阿父好厉害!”
黑戈听到白果的惊叹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挂不住,“崽崽是在这里陪你阿母,还是趴在阿父头上一起回去?”
白果震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忙不迭摇头表示:“我留在这里陪阿母。”
“行,崽崽在这里陪阿母。”黑戈也不勉强,借着青木筐的遮挡,在白果看不到的角度朝银雨抛了个媚眼,转身扛着那些骨头和肉走了。
白果目送黑戈离开,一转头突然发现银雨脸有些红,不禁有些担心:“阿母,你脸怎么红了?该不会着凉了吧?”
银雨目光闪躲,感觉脸上有些烫:“我没事,就是这边太热了,崽崽待着别动,我去洗个手。”
银雨借着洗手的借口逃了。
白果看看距离银雨刚才站着的位置,至少有两米远的火堆,眼神茫然地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。
银雨从背着的兽皮挎包里取出一个泡泡果,蹲在河边仔仔细细把手上的油搓干净。
晚风吹过脸颊,把脸上的燥热带走。
黑戈带着青木筐回来的时候,银雨正把白果抱在怀里,听她讲兽肉干的做法。
“……用韧性好的细藤穿过肉条,挂在通风的木架上,依靠山风和阳光自然风干个五到七天,然后隔水蒸熟再次风干。”
“如果是阴雨天的话,可以利用火堆的热气慢慢烘干肉中的水分。”
“做好的肉干方便携带,饱腹感强,至少能放十几二十天。”
白果讲完,突然发现有点划不来。
做肉干少说也得十天,结果却只能放十几二十天。
可这是没办法的事,家里没有那么多盐,盐放少了存不住。
白果靠着银雨,小眉头皱着:“阿母,家里的盐用不到风季吧?”
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,家里盐用到风季绰绰有余。
但是现在家里砌了灶台,以后晚上少说也有两菜一汤,现在又要做肉干,哪怕再省着用也撑不到风季。
而且他们幼崽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