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白天惊心动魄的场面,语气还带着一丝后怕。
银安手上处理兽毛的动作顿了顿,失笑摇头:“我记得当时你不是还想出了点燃湿干草,靠浓烟召唤巡逻兽人的办法吗?”
白果耷拉着眉眼,语气闷闷的:“设想归设想,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。那会我心里慌得不行,越是着急打火石越是打不出火星子。还好黑森叔及时赶过来解围,后来黑河叔和虎力叔也赶来了。”
黑晨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,绘声绘色继续往下讲述:“黑森叔为了冲进来救我们,跃墙落地的时候,脚底被尖利的小石子划开一道好大的伤口,流出来好多好多的血!要不是妹妹反应敏锐,执意叫灵枝拿清水冲洗伤口,我们所有人都被外面裹着的兽皮袋蒙骗,根本发现不了伤口一直在流血。”
听到这里,银安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连忙追问:“那黑森叔的伤势严重吗?”
黑晨挠了挠脑袋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。
要说严重,后面巫处理过之后看着稳住了;
可说不严重,当时地上流淌的鲜血又格外吓人。
白果在一旁给出解释:“伤势算是有点凶险,最开始伤口一直止不住流血。后来黑河叔把黑森叔送到巫那里,敷上止血药泥之后就稳住了。只是巫特意叮嘱,今天受伤的那只脚万万不能落地受力。”
银安听完,心里大致有了数,缓缓开口安排:“等阿父阿母打猎归来,我让阿父带上一块上好的兽肉,送过去给黑森叔补养身子。”
白果小脑袋一点一点,毛茸茸的脑袋跟着轻轻晃动,软乎乎地附和道:“一定要送!黑森叔流失那么多血,身体确实得好好补一补。”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天色彻底沉落下来,整个部落完全被暮色笼罩。
黑戈空着手,脚步轻快地回来。
“阿父回来啦!”
黑晨“噌”的一下从兽皮垫子上弹起身,撒着欢蹦蹦跳跳冲出去迎接,狼形的大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。
白果也慢悠悠站起身,迈着短短的小短腿跟在后头。
可往外一看,洞口只有黑戈一人,不见银雨的身影。
白果仰起小脸,满是疑惑地发问:“阿父,没有猎到肥肥兽吗?还有阿母去哪里了?”
怎么阿父两手空空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