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伤怀……每一个画面,都是同一张脸。
普通的瓷瓶,被云溪如宝贝般揣进怀里。
既然天象已经变化,无人知道北郊龙脉曾有过异常,那就不要让师傅为此忧心了。
诡怪化灰?应当是仙人指点吧,谁知道呢?
而同一时间,昭宁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这人衣衫洗得发白,看得出囊中羞涩。可此人面如朗月,眉似远山,眼眸清润,一身书卷气,为他添了几分风骨。
可此人说的话,却同外表不同,用词一点也不温和。
薛礼看着昭宁,仿佛在看一个负心人:“你为何许久不愿见我?”
说完他悲凉一笑:“也是,如今谁人不知,你昭宁公主一鸣惊人,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,哪里还记得我是谁呢!”
昭宁叹气:“我让清和送了笔墨纸砚……”
薛礼却打断她:“清和,清和!她不过是个下人,怎能和你相比?”
昭宁脸色有些不好了:“清和不是下人,她是我的侍卫,也是我的手足。”
薛礼也后悔说出那句话,他知道昭宁是个护短的人。她对薛家那群嫡系不屑一顾,却愿意视一个小侍卫为手足。也对,她若不是这样的人,也不会对他一个落魄远亲青睐有加……
薛礼低头,只觉得喉头发酸:“我只是……想见你……我寒症发作时,生不如死,让清和传话,你却不来见我。”
昭宁面色缓和:“我只是太忙了,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。这件事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做成的。吃了龙鲤之后,寒症可好些了?”
也是,薛家是个庞然大物,昭宁想掀翻薛家,为自己的母妃报仇,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。她明明压力这么大,却还愿意把龙鲤这样贵重的东西,送来缓解他的寒症……
薛礼心里这样想着,对昭宁生出愧疚:“我已经好多了。你……”
昭宁似乎知道他想道歉,换了话题:“听说你已经准备好要参加科举?可有信心?”
说到此处,薛礼缩着的脊梁舒展开来:“有。”
昭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好,回去好好读书吧。等你当上状元,想必我的路也不会走得那样艰难……”
薛礼嘴里嗫嚅:“到了明年,公主就及笄了……”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被梅二打断,昭宁已经做出送客的姿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