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贵妃打量着眼前的公主,她总觉得,无事献殷勤,非菅即盗。
这位三公主对她如此恭敬讨好,想要什么?
若是之前,还可能是为着求她帮忙抵挡皇后,可现在她已经出宫了,皇后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不等贵妃细想,昭宁就主动上前,献上了三个荷包。
贵妃旁边的大宫女上前接过,递到贵妃眼前。
荷包用料朴素,但上面绣着辟邪纹,针脚细密,显然是用心了的。荷包内似乎还装着东西,宫女打开呈上来,是小巧的桃木牌,打磨光滑,一侧刻着“安”,另一侧刻着“宁”。
昭宁的表情恭敬又顺从:“儿臣身无长物,只做了这辟邪荷包,赠与娘娘和二位皇弟。这桃木牌是儿臣亲手打磨镌刻,荷包上的辟邪纹也是儿臣亲手绣上,可防诡怪近身。”
“娘娘可先找太医和国师座下道长一一验过,也可避免有人从中做手脚。”
潘贵妃目光落在李树英身上,李树英警觉,学着大宫女的姿态,微微点头。
贵妃这才有了几分动容,诡怪袭击皇帝的崇德殿,连国师座下的道童都重伤垂危,闹得人心惶惶。她也担心自己和两个孩子的安全。
这三公主“梦中得仙人指点”未必属实,但确实有灭诡救驾的本事,她亲手做的辟邪荷包,不怕太医和道长检查,那自是有用的。
为何要送老八和小十二?
想来一个身无长物的公主讨好她的皇弟们,不过是为了求生存罢了。
潘贵妃心下稍定,笑意盈盈:“三公主有心了。”
昭宁咬牙,再次开口:“儿臣厚颜,还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贵妃伸手摩挲着打磨精细的桃木牌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本宫不喜欢说话绕弯的人。”
昭宁拱手:“贵妃想必也听闻,儿臣终于从那人手中,要回了母妃的嫁妆。只是儿臣毫无经营手段,只怕连母妃最后那点东西,都留不住……”
昭宁面色有些难堪,又有掩不住的苦楚:“听闻贵妃娘娘手下能人辈出,不知能否教导儿臣,守住母妃的遗产……”
潘贵妃失笑:“就这点事?”
她忽然起身,那张艳若桃李的脸,占据昭宁的全部视野:“这都不算要紧事。最要紧的,是国师还有一月左右,就要回京了。得仙人梦中指点的三公主,你可知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