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称为旧院。”
“不过咱们今天去的这个鹤鸣楼也不差!”
“虽说楼宇是新建的,但人员都是从教坊司精挑细选,琴棋书画,诗词歌舞俱都是一流!”
“最为难能可贵的是,鹤鸣楼的后台非常硬,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都不敢进去抓人!”
朱允炆闻言非常天真的询问。
“解兄,咱们不是出去玩吗,为啥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要抓咱们?”
解缙听到这话直接不知道咋回答了,只能无奈的看向胡广和秦野。
秦野见状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按照大明律,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。若官员子孙宿娼者,罪亦如之……”
“咱们四个都是秀才,若是被巡城御史发现,有被褫夺功名的风险!”
朱允炆一听这话当即惊讶的张大嘴巴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如此信赖的三位兄长,竟然要带着自己去嫖娼!
虽然朱允炆明知嫖娼不好,但依然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期待。
我就是去看看,晚上绝对会回家!
不多时,四人来到鹤鸣楼。
解缙熟稔的跟门口的龟公打招呼,然后领着三人进了一楼大厅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。
没一会儿,各色美女就飘了过来,各种果盘、酒水奉上。
“解公子有什么需求随时吩咐!”
“你们先忙吧,我今天就是带几个兄弟过来见见世面!”
“奴家告退!”
“胡兄、秦老弟、黄老,正式节目还得一会儿开始呢,咱们坐着也是坐着,不如先喝点酒吧……”
“好!”
秦野前世的酒量不错,对于他来说,这年代的酒就跟小甜水差不多。
但朱允炆就差远了,只是喝了一小杯黄酒就红了脸。
在解缙的劝导下又喝了几杯,他的眼睛都带了几分迷离。
秦野见状赶忙拦下继续劝酒的解缙。
“解兄,黄老弟还小,你这么灌酒可不讲究了!”
解缙闻言当即羞愧的拍了拍额头。
“抱歉!”
“忘了黄云贤弟还小……”
“黄云贤弟,愚兄不劝你了,你能喝多少喝多少!”
朱允炆闻言,朝着秦野感激的笑了笑。
他还真不胜酒力,但又不知道如何拒绝,幸好有秦野替他说话。
正在朱允炆想吃个果子解酒时,二楼的高间走出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