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表面上装作无比淡定,但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。
这特么都哪儿跟哪儿啊!
不过既然陛下问了,他也只能祈求历代天师,以及三清祖师给面子了。
“陛下,贫道恳请占卜一卦!”
“请!”
张宇初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钱,外加一个传承了千年,表皮已经被盘的包浆的龟壳。
他在将这两样物品摆在桌子上,又从腰间解下天师印。
然后挥毫泼墨,写了一封表文,盖上天师印烧掉。
张宇初忙完这一切,最后才拿起龟甲和铜钱,屏气凝神的摇晃起来。
铜钱散开,现出一卦。
“陛下,此乃否极泰来之卦!”
“隐龙本就秉天地气运而生,又潜形匿迹,韬光养晦,不染世间因果。”
“因此,即使偶有磨难,最终也定会遇难成祥,逢凶化吉!”
老朱听到这话只感觉心里舒服多了,不仅暗暗松了一口气,更是对未来重新升起信心。
“你说的不错,咱心里非常欢喜!”
“但今日之言,不许对任何人说,若是让咱听到风言风语,定然血洗你们龙虎山!”
“陛下请放心,贫道保证不对任何人说!”
“你先回朝天宫吧,咱以后遇到难事在寻你……”
“诺!”
徐兴祖将张宇初送出小院,重新回到书房,只见陛下依然盯着桌子上的三张生辰八字。
“上位,您觉得张天师算的咋样?”
老朱闻言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神棍而已!”
“此人混迹京城多年,想要打听咱的皇孙生辰不难,打听皇长孙早产更是容易之事。”
“上位不信?”
老朱闻言狠狠的瞪了徐兴祖一眼。
“咱若是这么好骗,凭啥能打败元末的一众豪杰,最终登上这九五之尊之位?”
“呃呃……”
“上位圣明!”
老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皇帝,向来只信一条,那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!
但对于佛道之事,他还是心存敬畏,不敢完全摒弃的。
至于他找张宇初卜卦,不过是求个心理慰藉罢了。
“若是咱大孙真能化险为夷,咱不仅会对他重赏,更会下旨给他龙虎山修缮宫观!”
“唉!”
“咱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!”
徐兴祖闻言,再次将鸡蛋面端了上来。这次老朱没有拒绝,皱着眉头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