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亏心事?”
苏强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软得像面条,不停打颤,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。
裆部湿漉漉的一片,狼狈至极,他手脚胡乱蹬动,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,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慌乱嘶吼,牙齿疯狂打颤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鬼……鬼啊!姐……姐夫!你不是淹死在黄河里了吗!!”
林默五指微微收紧,衣领勒紧苏强的脖颈,让他呼吸滞涩、胸腔发闷,窒息感瞬间包裹全身,恐惧感层层叠加。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死人般的空洞阴冷,精准拿捏着压迫感。
“没错,我确实死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黄河水鬼,头七回魂,专门回来看看。”
目光淡淡扫过对方湿透的裤裆,林默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,声音依旧飘忽阴冷。
“我活着的时候,出钱给你买车,托尽人情、散尽资源给你谋安稳体面的工作。你心安理得挥霍我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,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付出。”
“结果我一死,你酒席上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,转头就盘算着卖姐换彩礼、买房享福?苏强,你的良心,是真的一点都没有?”
心底最肮脏、最隐秘、从未对外人吐露过半分的龌龊算计,被对方赤裸裸、一字不落地戳穿。
苏强浑身冰冷,血液几乎彻底冻僵,恐惧感深入骨髓。他根本想不通,自己藏在心里的念头,这个本该葬身黄河的鬼魂,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!
黄昏下的田野空旷寂寥,四下无人,只有水渠流水哗哗作响。距离晒谷场的喧闹人群隔着大片田土,就算他扯破嗓子嘶吼呼救,远处的人也绝对听不见。
这意味着,眼前这个“水鬼”想对他做什么,都无人知晓。
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苏强的心理防线。
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泥泞的田埂上,两个膝盖狠狠陷进冰凉黏糊的黄泥里,满身狼狈,卑微到极致。
“姐夫!我错了!建民哥我错了!我就是瞎胡思乱想!我不是真心的!求你放过我,别找我索命!”
林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他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原主周建民在世时,次次顾及苏曼丽的情面,一次次无底线纵容这个小舅子,出钱出力、百般帮扶,换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