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绪、保住摇钱树。
可眼前发生的一切,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,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预想中的碾压反杀没有出现,自家引以为傲的黑道打手,被人瞬息碾压、轻松制服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稳操胜券,瞬间变成茫然错愕,像是卡顿的老旧放映机,画面定格在故障的瞬间。嘴唇微微颤抖,几番开合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这一刻她甚至恍惚失神,忍不住暗自疑惑。
这难道是什么隐秘的整蛊节目?难道暗处藏着摄像机?
可眼前的剧痛、倒地的打手、震颤的门框,真实得无可挑剔,没有半分表演痕迹。
林默目光淡淡扫过倒地哀嚎的三人,随即抬步,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他脚步平缓,鞋底踩在厚实的地毯上,寂静无声,却带着步步压迫的窒息感。
妈妈桑看着那道不断逼近的身影,心底恐慌疯狂滋生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缩,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,退无可退、避无可避。
林默在她身前稳稳站定,右手从容从夹克内袋探出,下一秒,一把漆黑锃亮的格洛克手枪骤然现身,冰凉坚硬的枪口精准抵在妈妈桑的额头正中。
刺骨的金属寒意顺着单薄的皮肤瞬间渗透,直抵颅骨,冰冷得让人心底发颤。
枪口之上,还残留着一丝极淡、却极具辨识度的火药气息,那是实弹击发过后独有的味道,凛冽又致命。
这股气息,妈妈桑多年前曾有幸闻过一次。
那是她年轻时,亲眼目睹极道大佬当众开枪、震慑对手的场景,刻骨铭心、终生难忘。
这一刻,所有的侥幸、所有的怀疑、所有的算计,尽数烟消云散。
结合林默刚才鬼神般的恐怖身手,再加上此刻真实致命的手枪,妈妈桑心底百分百确定,眼前的年轻男人,绝对不是普通游客,而是背景恐怖、手段狠厉、无法招惹的顶级大人物!
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,她双腿一软,膝盖阵阵发麻,险些直接当众瘫倒在地。
后背的和服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往日的从容优雅尽数崩塌。
她立刻做出土下座的姿势,牙齿剧烈打颤,声音破碎尖锐,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