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
柳贞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看来不用我再问,你们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几个人全没出声,贺长老这才看向自家那几个弟子。
“第一场,是你们先嘴欠?”
青年低下头,“……是。”
贺长老脸色更沉了些。酒楼里的那些话,他已经全部问清楚了。什么家族宗门,一家人换块牌匾,后来进去的弟子分不到好处,全是自家这几个先说的。
“嘴欠被人收拾,不冤。”
青衡宗几人谁也不敢抬头,贺长老训完自家弟子,又朝柳贞拱了拱手。
“第一场,是我青衡宗的人先挑起来的,这点没什么好说。至于第二场,两边都有份。”
柳贞点了点头,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转头看向周岑几人。
“第一场都已经闹到巡卫那里了,怎么还有第二场?”
周岑沉默片刻。
“他们说城里不能打,就换个地方。我……问了几个人。”
旁边青衡宗那青年也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地点是我们定的。”
柳贞听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她看了几人一圈,神色里多了几分无奈。这下两边都彻底安静了,贺长老端起茶喝了一口,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。
“柳宗主,我今日来,其实也是想商量这件事。”
“贺长老请说。”
“既然两边这些小辈都这么喜欢切磋,与其让他们私下约架,不如两宗正式办一场交流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屋里的几个年轻弟子全抬起了头。
“筑基以下都可以参加,规矩两边一起定,长辈也在场看着。”
他扫了一眼自家那几个还鼻青脸肿的弟子。
“不是这么爱打吗?那就正正经经打个够,省得一个个闲得慌,跑到外面私下约架。”
青衡宗几个弟子顿时又低下了头,柳贞很快便反应过来,眼里也有了些笑意。
“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省得下次又偷偷摸摸跑出去。”
贺长老放下茶盏,“我青衡宗这几个,回去以后该怎么罚,我自己处理。”
柳贞也看向周岑几人,“归元宗这边也是一样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周岑几人的神色顿时更复杂了。原本看到青衡宗长老亲自上门,他们还以为这次真要闹出什么大事。
结果闹了半天,人家不是来替孙子找场子的。是来给他们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