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衣的衣襟跟着滑开一截,她又拢回去。
“这笔钱你准备怎么办?怎么结算?”
周开飞被她问住了,这笔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“还有第二期吗?”他问。
夏然看着他,表情里浮出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,“你合同没看吗?”
“我以为艺术片,肯定亏本的。”周开飞说,“就没细看。”
他偏了一下头,朝客厅那张桌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
“应该还在那个抽屉里。”
夏然听了,心里暗想,果然是不在意的,自己还好没用这个跟他邀功。
她低头,把那件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,从最下面那颗开始,往上,手指拨着扣眼,把盘扣塞进去,拽平。
系到胸口那颗的时候,她的动作没有停,系完了最后一颗,抬手把头发拢了一下,发簪还在,没歪。
她从鞋柜边走开,到餐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。
上衣扣好了,头发也拢好了,发簪还是那支旧式的,别得规规矩矩。
周开飞还站在玄关,一只手搭在鞋柜上。
“电影投资的分账,不是一次结清的。”夏然说,“票房分账只是第一部分,后面还有网络版权、电视台版权、海外发行。每一项结算周期都不一样,有的拖一两年,有的拖三五年。”
她拿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,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第一期是院线分账,就是票房里分给制片方的那部分。后面还有第二期、第三期,陆陆续续的,不会断。”
周开飞听明白了:“就是说,我那一亿多只是开始?”
“对。后面几期加起来,可能还有几千万,艺术片的长尾效应比较强。”
周开飞没接话,站在那儿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。
夏然用筷子拨了一下那盘排骨里剩下的一块,没夹。
“你后来给我的那笔钱,我也投了一些进去。”
周开飞看了她几秒,“你胆子也大啊。”
“那时候电影宣发没钱,我想着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拍的最好的电影了。”
夏然想起那时的场景,还是有些恍惚,“我不想着就这么沉下去,咬咬牙就投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低下头,“我转出去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”
周开飞看着她,叹了一口气,“你们当演员的,也不容易啊。”
夏然把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