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项链深处那些东西,也亲眼看着一个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人变成人不人,鬼不鬼的东西。
更知道如果没有林夜,自己很可能就是下一个。
偏偏她还不敢随便取。
可现在,林夜就站在她面前告诉她——
想摘就摘。
孙瑶低着头看了那枚宝石很久,忽然小声问道:“林少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现在摘不就行了?”
“不要。”
孙瑶回答得异常干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这里到处都是泥,风还这么大。”孙瑶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我总不能站在荒郊野外做吧。”
“摘根项链还挑地方?”
“当然,要有点仪式感的。”
“女人就是麻烦。”
林夜嘴上嫌弃,倒也没有说什么,转身便朝远处走去。
孙瑶快步跟上。
走出去几步,她又慢慢挽住林夜的胳膊。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孙瑶却忽然问道:“林少,您最开始为什么愿意帮我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开始觉得你这项链挺有意思,后来觉得搞项链的人挺欠揍。”
孙瑶等了半天。
没了。
她忍不住抬头:“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林夜反问,“你还准备让我讲个感人故事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您其实没必要管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那都管一半了,总不能剩下一半不管。”
林夜说得理所当然:“我这人最烦干活干到一半。就跟裤子脱一半突然停电一样,事没办完,心里膈应。”
孙瑶脸上原本还有些感动,听见后半句直接没绷住:“您能不能换个比喻?”
“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她抱着林夜手臂的动作,却悄悄更紧了一些。
回去的一路上,她的心情都好得不像话。
等两人回到别墅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孙瑶住的地方位于圣弥尔城北区,周围本就安静,房门在身后合拢以后,连外面偶尔驶过的车辆声都被彻底隔绝,只剩玄关顶灯洒下一片温暖柔和的光。
林夜随手把钥匙丢到柜子上,又将外套从肩上扯下来,刚准备往客厅走,身后的孙瑶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林夜脚步一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