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的日子一下就好了起来。”
“前段时间有个客户找他订了一幅画,交付之前什么都很好。”
“客户也很满意,只是后来提出一个小意见,说画里有一个地方如果稍微改一下,会更适合挂在家里,还愿意多加很多钱。”
女人捂住嘴,努力把哭声压下去:“他本来不想改。他说那幅画已经完成了。可是对方开的价格太高了,他最后还是答应了。”
“就是从那天开始。”
她望向满屋扭曲画作,整张脸都在发抖:“他总觉得自己的画少了东西。画完以后要改,改完以后还是不满意。”
“有一次我经过画室,听见他在里面骂那支笔,骂得特别难听,说它就是根破木头,说以前画得好全是自己有本事。”
“他把刚画完的东西涂得乱七八糟,又当着那支笔的面把画撕了。从那以后,他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妇人看着费尔南机械移动的右手,哭声再次失控:“他不吃,也不睡,就一直画。我找过医生,找过心理治疗师,都让我赶紧向教会上报,说这个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。”
“可我不敢。”
林夜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些画中间,看着费尔南一次又一次将笔尖落向画布。
没有救了。
和林大伟一样。
有些东西从触发禁忌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和使用者逐渐融为了一体。
林夜走到费尔南身边,伸手握住那支已经与右手融为一体的画笔。
妇人猛地扑过来,哭着抓住他的袖子:“等等,先生,您要做什么?他会不会死?求您至少告诉我——”
林夜没有理会,只是手掌稍稍用力。
下一刻,那支笔被他硬生生从费尔南手中夺了出来。
费尔南正在移动的手臂骤然停住。
他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控制的傀儡,脑袋向下一垂,随后从椅子上软软栽倒在地,再没有任何反应。
女人的哭喊瞬间响彻客厅。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画笔,没有再说什么,只把东西收起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孙瑶站在原地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费尔南,又看向已经走到玄关的林夜。
最后她只轻轻替女人扶正一张被撞歪的椅子,随后快步追了出去。
一路上,林夜都很安静。
孙瑶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