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指点点,除了少数几道深知邵芳平日为人的微弱反驳声外,几乎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对邵芳贬低指责,恶意揣测的声音。
本就知晓邵芳所谓不堪过往的方成,更是冷笑连连,若不是打着以此秘密为要挟,好向邵芳要钱劫色的主意,他恨不得当场就对周围百姓说道一番他那土匪大哥梁豹,和这状元养母邵芳的香艳过往。
身穿绯红官袍,头顶乌纱,处在人群中心的状元郎陆邦,更是面色难看,眼神闪烁。他求圣上赐下贞节牌坊,本意是为了宣传他养母的忠贞仁义,也是借此宣扬他这身为养子的状元郎的孝顺赤诚。
毕竟,一个得到朝廷认可一生行善端庄守贞之人养出来的孩子,常年受其抚育耳濡目染之下,又怎会不是个好官呢?
为此他还特意求来在这远近闻名香火鼎盛的灵隐寺行揭匾仪式,还特意请了圣僧主持,结果,竟是天公不作美!
二十年来与邵芳朝夕相处,被她含辛茹苦带大,尽管生活清贫,却还想尽办法供他读书,在陆邦心中,邵芳于他名为养母,却胜似亲娘,他为其请来贞节牌坊,除了一些出于名望的考虑以外,也是想着往后好好赡养他这位母亲的。
奈何,竟会出现晴天霹雳,将这御赐的贞节牌坊劈了个粉碎,难不成,真是老天爷觉得他这养母,不配这贞节牌坊不成?
不不不,陆邦啊陆邦,枉你苦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,竟是连多年的养育之恩,也不认了吗,无论如何,邵芳都是自己的养母啊!更何况,比起养母是否贞洁,他更担不起一个不孝不义的名声。
罢了罢了,想是天意,他一个新科状元郎,又刚刚赴任为一县父母官,当务之急,还是尽快做出些实质性的功绩,这贞节牌坊带来的那几分声望,没有也罢!
这般想着,陆邦面色难看的深呼一口气,强撑起笑脸,对着他专门请来主持仪式的圣僧道济说道:“圣僧,今日之事,实乃意外,这青天白日的天降霹雳,怕不是有妖邪作祟,陆某肉体凡胎,涉及妖物的话,还要请圣僧帮忙,好好调查一番才是。若是真有妖邪当道,切不可让其伤了治下百姓啊。”
对于此刻处境尴尬的养母邵芳,他却是提都未提。此刻的他,巴不得周围百姓集体失忆,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