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突然办公室的大门一开——
他手一抖,泡茶的开水溢了出来,洒在茶盘上。
门口那个瘦削的年轻人并没有破门而入。
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体不算特别好。
——也没有拿自己手搓的大炮轰开他的大门。
大概是因为这人对法律还有点儿敬重之心。
“我如果对法律没有敬畏之心,在智子第一次低维展开的时候就控制全球的导弹飞上去打它了。”
贺谛的语气阴森森的飘入耳中。
铁骨铮铮的少将常伟思感觉到了一股子寒意窜了上来。
刚才章北海也感受过了,可喜可贺。
贺谛知道自己在想什么?
“我知道你接下来会问什么。”
常伟思很确定自己没有开口说话。
但是贺谛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常伟思表示可以理解,丁仪博士已经告诉他了,面对贺谛的种种不合理,都要在脑子里转化为“合理”。
因为他是贺谛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我会回答什么了,那你还来问我……有必要吗?”
“有啊,听人说话和看人说话有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“区别在哪里呢?”
“比如我知道你本来想问我‘对法律有没有敬畏之心’和‘我是不是有读心术’,但在我提前回答了之后你就没问了——这就是差别。”
直接面对面说的和“看见对方说的”那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常伟思了然。
懂了,就是觉得看见了没意思想亲耳听听呗。
但不管看他几次,常伟思都忍不住感叹——贺谛真的好老实,换成别人大概率要引经据典说一大堆废话来表现自己的牛逼。
“好吧,那你今天来是想问联合国的事儿?”
“PDC在想什么?凭什么认为我会提供技术支援?”
他又不是无私的很,愿意做那些“达则兼济天下”的伟大行为。
他不愿意,去折腾那些简直是在被拖后腿。
常伟思给贺谛倒了一杯茶,递给他:
“我明白,但我们换个思路——这本来就不是双向的,那他们做什么你都别管就好了嘛。”
“我知道,但冷处理不是办法。”
贺谛盯着常伟思:“我想知道PDC的底线是什么。”
常伟思:“……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贺谛:“那请您用您的经验告诉我他们灵活多变的底线